なまけけ

臺灣人|永研|文字創作。

零番隊之首。

東京喰種|親情向 有金

零番隊之首。

Re:85後捏造。


金木的記憶有一些很奇怪的地方。

例如他的父親在他小時候就過世了,他的母親為了他與大家操勞過度而步入死亡。但他總記得,自己的父親好像一直到他二十三歲才過世,且自己的父親是一個冷淡卻熱情的人,如此矛盾的個性和自己完全不像,他那不存在的父親在心裡擱了幾年,現在金木也是一個快要三十的壯年了。

 

 

隨著青梅竹馬永近進入喰種對策局工作,內勤的他不需要面對危險。

聽說喰種對策局在幾年前經歷一次改革,聽永近說好像有許多不成文的規定與可怕的內幕統統埋葬在歷史中,現在的喰種對策局是一個全新且安定的機構,並且不會強制驅逐喰種。

 

他們只針對會加害人類的喰種,至於不想捲入紛爭、只想安穩過日子的喰種則是被某種制度保護著。

科學家發現,喰種的血液能使一般人類增加抵抗力與其他基因,若喰種與人類和平共處,那對雙方肯定是沒有壞處的。

 

快要邁入三十的金木,就活在這個世界。

這樣如此和平,且穩定的世界。

 

 

 

「金——木——」永近為喰種搜查官,在第一線需要與喰種戰鬥的人員。生命經常受到危險,儘管金木勸了好幾次永近退下戰線,但那個人就是不肯聽進去。

金木曾經失去一段記憶,十九歲至二十三歲的他聽說是以植物人的姿態在病床上過活的。他是喰種,也不被人類諒解,是永近拯救了這樣的金木。

 

「為了讓喰種(金木)和人類(我)能夠一起快樂的生活,我的工作是不可或缺的。」

「我知道……但……」

「放心吧、金木!」

「我不會再讓你失去家人了!」永近揉了金木的頭髮。「我可是你的家人啊!」

 

 

 

有些事只有少部分的人知道。

像是活著回來的亞門或是經歷一段改革的永近,甚至是當年斷了一隻腿和手也要活下來的曉。

現在的世界對他們而言十分奢侈,所以總要小心翼翼地守護著。

而金木研,因為種種事情成為了「無知的犧牲者」,多數人認為,剝奪金木被改造為喰種的記憶是一件好事,就連永近都舉雙手贊成。

 

奇妙的是,有一些事情好像並不是剝奪了就會消失一樣。

金木的目光總會跟隨著喰種搜查官的背影而去,他總是在找什麼。

 

永近問了後金木也給不出一個答案。

「難不成是覺得很帥氣嗎?」

「我想並不是……」

「你好歹也說個是啊!這個傢伙!」

 

找些什麼呢?找不到所以也不知道啊……

 

 

 

「鈴屋!」

「別跑!」

「搜查官就不要那——麼計較了嘛!不過是兩個甜甜圈!」

「今天如果不給你一個教訓,下次你還是會摸走我的下午茶!」

 

嬉鬧聲從不遠處傳來,金木正坐在會議室整理會後資料,沒有關緊的大門砰一聲被人打開,鈴屋就像身手矯捷的貓、一腳踩上了會議桌,而亞門則是捕貓人,在後頭追著鈴屋轉啊轉著。

 

聽這對話,肯定又有人的甜甜圈被吃掉了吧。

也難怪亞門會動怒。

嘆了一口氣,要是兩個人再不從會議桌下來的話肯定會被責罵的啊——「啊,曉小姐。」金木平淡地說了句話。

「咦!曉嗚啊!」

 

瞧,從桌上摔下來了吧。

「嘿——研也會騙人啊——」鈴屋蹲在桌上看著亞門那滑稽的模樣,入口處一隻鳥也沒有,但金木的謊言卻十分有嚇阻力。

「好了好了,會議桌都被你們踩髒了。」

「就麻煩你們兩個把會議室打掃乾淨了,我資料整理完了,要先回圖資室了。」

「遵——命!」

「那會議室的打掃就麻煩給亞門特等囉!」

 

嗯?

金木研走了就算了,鈴屋什造是什麼意思?

看著空無一人的會議室,被遺留下來的自己好像被塞了什麼任務啊?長桌上的腳印狠狠地提醒著自己,「被擺一道了……」亞門嘖了一聲。

 

 

 

 

 

帶著資料回到圖資室,轉角處看見曉似乎正在和永近談論什麼。

永近遠遠就看見自己,努力擺動著雙手好像非得吸引到自己的目光一樣,嘆了口氣,金木慵懶地舉起了手回應永近的肢體語言。

「金木——要回圖資室嗎?」

「嗯,剛剛會議的資料整理完了。」

「研,我這裡有一些資料要麻煩你分析一下。然後這是平子要還給你的書。」

「平子先生?他跟我說一聲我就會過去拿了,竟然還麻煩到曉小姐……真是不好意思!」

「沒關係,反正你最近也挺忙得不是嗎?好了我還有工作,先走了。」

「平子說等你有空再挑幾本書給他。」

 

走廊不長,走著走著很容易就會到達終點。

永近總會和金木談論一些瑣碎的日常,但每次在談論的金木總會感到不對勁。像是這樣借書給誰、幫誰挑書的日子也曾經有過啊……還有誰曾經犯傻踩著會議桌的事情也是……但他怎麼想就是想不起來。

話說回來平子先生的背影很像誰呢?啊,這麼說來他每次盯著搜查官看的時候也覺得那群人很像平子先生……「隊長說最近又想剪頭髮了。」永近口中的隊長是平子丈,永近所屬的零番隊的隊長。

「咦?不是好不容易才留長嗎?」

「本人說比較喜歡平頭,夏天也比較清爽。」

「是嗎……但我覺得現在這個髮型挺不錯的啊。」

「你去跟本人說吧,接待處的小姐好像很不希望隊長剪短啊——如果金木去說情的話隊長大概就不會剪了吧!」

「怎麼可能,英你想太多了。」

 

才沒有多想呢——永近清楚明白著,平子正在代理一個名為父親的職位。

儘管那不是他的本意,卻是他摯友的遺願。

 

最後的命令什麼的,早在金木研被剝奪十九到二十三歲那段記憶的瞬間就已經完成了,而現在他能夠幫助摯友的也只剩下一件事了——讓金木研這個人擁有微小而平凡的幸福,不過啊,平子自己也知道,他的作為並不是為了金木,而是為了鞏固金木心中那曾經消失的存在。

 

 

 

而這樣的作為,確實也完成了平子的願望——金木總會忍不住看著零番隊的背影,對著走在最前面的某個人不小心喊出了「父親」。

作為零番隊的隊長,平子當時露出了就連隊友也沒有看過的表情。

 

「噗哈哈哈!隊長被叫成爸爸了!」

「果然是因為很老吧!」

「金木你也太誇張了,竟然把平子叫成父親。」

「……無所謂。」

「唔哦隊長好冷靜啊,已經習慣了嗎!」

「大概是因為我和他的父親從高中就認識了吧。」平子低喃著,明明就是虛構的人物,卻好像說得曾經存在一樣。

 

被零番隊的搜查官一陣調侃後金木還是目送他們離開了。

他永遠不知道,他曾經有一個溫柔慈悲的父親。

 

 

叫做有馬貴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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