なまけけ

臺灣人|永研|文字創作。

No.240。

東京喰種|永研

No.240

※ 第一部14集後劇情完全捏造設定。

※ 之後會是永近與240號的故事。

他的母親,突然有一天就不見了。

 

對於小時候的記憶,他並沒有很清楚,他只知道,他的父親是一個偉大的人。要說有多偉大的話,大概就是為了世人犧牲奉獻的那種感覺吧,就算為了他打造一尊銅像也不為過。

不過,不只是他的父親,他的祖父,曾祖父,也都是那麼偉大的人。

 

這般偉大的人,他們不會惦記自己微小的過錯,他們不會低頭審視踩死的螞蟻。老實說,那種鋼鐵般的情操讓他覺得可怕,對於父親那邊傳下來的血緣,他總是感到不可思議。

 

或許,自己在這一個場所中才是所謂的異類吧。

話說回來曾經看過大上自己五、六歲他的哥哥……大概是吧?詳細的年齡也已經忘了;但他永遠忘不了那個人的表情,那個大哥哥用著鄙視的神情看著自己,然後說:真羨慕你啊,不過是出生在這裡,就擁有了我最想要的名字。

 

那個時候他還不明白為什麼對方會如此憎恨自己,他也不明白所謂的本家與分家究竟有什麼差異,他更不曉得,為什麼當一個正義使者需要學習的事情有那麼多,這些事情無聊透頂,使他沒有學習的興致,而他也問著母親,是不是可以不要當一個偉大的人呢?

 

「我很尊敬父親。」

「但我從來沒有看他笑過。」他的父親並不像祖父那樣是一個嚴肅的人。相反的,許多人認為他的父親平易近人又好相處,可是在這個孩子眼中看來,他父親露出的微笑幾乎都不是真誠的。

「你的父親他啊,只有在貫徹正義的時候才會露出笑容吧。」母親說。

「我呢,其實一點也不想要成為父親那樣的人……」

 

他記得,母親當時向他說了「對不起」。

母親帶他離開了父親以及那個碩大的房子,母親說,他們已經不再是父親的家人了,所以就換一個姓氏吧。

「從今天開始姓氏就是永近了。」

「要記好哦。」

 

然後,他的母親就這樣消失了。

或許母親早知道她會消失吧,母親教了他許多一個人活下去需要學會的事情,他會使用微波爐,他知道水電損毀的時候應該請工人來修理,他一個人住在這裡。母親的帳戶定期都會有一筆金額匯進來,而且不曉得從什麼時候開始,母親的帳戶名稱竟然變成了自己的。

他知道,他的父親肯定幫了自己許多,不論是資金還是生活,就連自己去辦入學手續校方都不曾過問,老師對他的家庭漠不關心,高中也沒有三方面談。

 

 

對於自己的異樣,他肯定是明白的。

並且長大之後才發現原來自己以前所學習的知識是多麼異常,只是這種異常卻成為了他現在與摯友唯一連接的絲線。

 

他拾起曾經拋棄的知識,離開母親替他建立的避風港,他再度回到這個場所。現在,這裡的每個人都不曉得他是誰(或許有,但那些人可能不會在意),他只是一個滿腔熱血的工讀生,而他,在最後一刻搶走了特等搜查官的獵物。

 

 

 

「金木,我想救你。」

這麼說著的他,選擇了不一樣的世界。

 

 

 

之後,他會遭到許多質問。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有辦法在有馬手中搶下獵物?你們是大學同學吧?這是你的目的嗎?為什麼要隱瞞自己的身分?你的姓氏並不是永近吧?和修家的人到底在盤算什麼?

 

而他也只是笑了笑。

說出了那位摩托車被鈴屋什造搞壞的人的名言。

「只要派得上用場,管他是打工小弟還是職員,就算是詐欺師也無所謂。」

「抱歉啊,丸手先生,這次用到的棋子是詐欺師呢。」

 

「但是我已經不想再讓那個人受傷了。」

 

 

 

永近英良成為了第一個擁有喰種所有權的搜查官助理。

 

每個人都在問,問永近英良這個人到底是用了什麼方法搶走有馬貴將的獵物。其實也沒什麼,不過是天時地利人和以及有馬貴將的大發慈悲。

有馬不會刻意破壞秩序與規矩,永近以「平民」的身分擋在金木前方,儘管金木的雙眸和腦袋都被攪爛了,即使如此,那個美麗的少年仍是吟著白秋的詩詞。

 

阿伊努……「我以為,和修的孩子已經從檯面上消失了。」

唯剩游絲吐息……「我也以為我這輩子都會是永近英良。」

 

 

 

永近英良不再將頭髮染金,他這麼做,是為了追求任何能夠操作的手段。他的職位仍是搜查官助理,在辦妥所有手續後他得到了金木研的所有權與新的識別證,識別證上頭寫著他曾經扔掉的名字——和修秀吉。

 

和修的名氣很大,每個人都知道有一個打工仔竟然就是和修家的小孩;但實際上看過永近長相的人並不多,就算永近走在對策局裡頭仍是有許多人不認識他。然而只要他一拿出識別證證實身分就會引起軒然大波,彷彿全世界的人都在關注自己一樣。而永近也拿出媲美這個姓氏的能力,雖然現在還只是一介助理,但無論是整理情報、推測分析甚至是戰鬥中的支援都相當完美,挑不出一絲缺陷。

 

忙碌總是能讓人輕易忘記時間,自從獨眼之梟討伐戰過後,永近再見到金木已經是七天後的事情了。

 

「我是和修,從今天開始我負責教育240號。」

「搜查官助理……真是基層的職位啊,這樣也能教育喰種嗎?那種殘暴的生物。」

「放心,很快的就會往上爬了。」

「哼,口氣真大啊,和修家的人總是以自己的名字為榮。」

「當然,能以這個姓氏替世界帶來和平是我的榮幸。」

 

真是浮誇啊——不管是典獄長,還是永近英良,他們都這麼評價和修秀吉。

 

 

 

那扇門裡面有一匹怪物,牠的編號是240號。

曾經,不,原本——原本會有一個殘酷的人對著那匹怪物說:他們(你所珍視的人)都被我殺了,然後那頭怪物就會開始哭喊著,在每一個夜晚,比嬰兒哭得還要大聲。

 

 

「240號。」

「吃飯了。」不曉得是誰的血肉,喰種的食物從門下方的洞口被送入隔間內。理所當然地,240號把食物弄翻,他不肯吃這種東西,他不斷抓著門,說他必須去拯救他們。

 

和修就這樣佇立在門前。

現在還不能進去,現在的金木還不曉得是非對錯,他就像剛出生的孩子抑或是受傷的野貓。和修知道,如果他被金木傷了分毫,來日最後悔的人肯定就是伸出利爪的那個。

 

「還活著。」

「還活著哦。」

「但是如果你不能健康的活著,就無法看到他們了。」

 

「活著……」

「還活著……」

「那,英呢……」

「回過神來,回過神來……英就……英是誰?嘴裡有股甜味……有……馬……殺了……我……」

 

「都還活著。」

「所以你也要活著。」

 

就像是哄騙般的言語。

和修額頭靠著門板,用著輕柔的話傳遞他的要求。其實,和修根本不曉得金木所珍視的那些人是否還活著,只有幾面之緣,那些人是死是活全都與他無關!說他殘酷也好無情也罷,事到如今還能冷靜地站在這裡,他已經盡了最大的力氣了。

 

 

「像個純真的小孩呢。」

「明明只是怪物。」

「是啊。」

「他比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都還要純真。」

所有人嗎?也包括你對吧。典獄長看著和修秀吉離去的背影,他在這裡看過太多人,除了有馬之外,每個人對於喰種都是恨之入骨。唯獨這個人,為什麼用著憐愛的眼神看著那扇門呢?真是怪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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