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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人|永研|文字創作。

佐佐木琲世。

東京喰種|永研

佐佐木琲世生日應景文章。

 

 

 

一年一度,難得生日。

佐佐木琲世得到了一個休假,在今天,沒有人可以來打擾他!他可愛的小孩(下屬)、讓人又愛又恨的上司、喜歡找麻煩的同事等等,今天是他專屬的特別休假,是有馬親口應許他放縱一日的偉大節慶。

 

拋開身上的包袱,佐佐木琲世思考著今天能夠做些什麼?逛逛書店,瘋狂購物,不受時間與部下的拘束一個人逍遙自在地活著——啊,雖然有點寂寞但這種難得的自由簡直讓人瘋狂啊——盤算著自己的休息時間,人來人往的街道,新開幕的店家每一個都是誘惑,舉棋不定不曉得該如何選擇的時候,琲世經過了一家相當面熟的店面。

 

Big Girl。

 

 

 

「好熟悉的味道……」

 

比起美味,他更在乎懷念。

他明明沒有吃過,為什麼卻忍不住踏入店裡,看著過膝襪咬住年輕女孩的大腿,還有隨著動作飄逸的短裙——「嗨、先生!請問一位嗎?」

「啊……嗯,一位內用。」

「那請這邊坐哦!」朝氣蓬勃的女孩指引著琲世來到角落窗邊的位置,然後將菜單遞給了琲世。

「菜單不用了,請給我一份招牌漢堡。」像是老顧客才有的舉動,明明是第一次光臨的客人啊——老實說琲世自己也著實地嚇到了,並且他在心中猜測著,估計又是屬於「金木研」的記憶吧。

 

窗邊的位置相當不錯,落地窗外頭的景色看起來就像四季,每一個人的步調都不一樣,即便是擁有血緣的母子,他們走路的速度也有快慢之分,有趣的是,媽媽總會停下腳步候著兒子追上,停停走走了幾次,最後母親好像抓到了最適當的速度。

 

先有居民,才有城市。

人的面貌,就是城市的面貌。

 

第二十區真的是一個非常棒的地方啊——深深感嘆的同時招牌漢堡也被端上來了。琲世看著眼前的漢堡肉,口水快要滴下來似的,服務生說了一句「請您慢用」後便離開,矛盾的是顧客通常不會遵循服務生的指令,多數人都無法忍受漢堡排在鐵板上炸出的肉汁,切開漢堡之後噴發的香氣與肉味徹底擊潰了嗅覺,最後會直搗胃袋,就連成年男子都會忍不住落下男兒淚。

 

 

這就是Big Girl的漢堡,而這樣的漢堡,完全不在琲世的記憶中。

有趣的是,佐佐木琲世在咀嚼漢堡並且吞嚥的同時,眼眶裡的淚水卻不斷落下,就連經過的服務生都忍不住向前問道:「客人您還好嗎?有哪裡不舒服嗎?」

「沒事……只是有點太懷念而已。」

「現在在外地工作,很久沒吃了,很感動。」

「是這樣啊,真是讓人開心的消息呢!那請您慢慢用餐,祝您用餐愉快!」服務生的微笑不是虛假,對於客人發自內心的感動渲染了她的心房。雖然服務生是一份很辛苦的工作,可是對於客人給予的好評和鼓勵卻是貨真價值並且能夠深刻在心底的寶物。

 

與琲世一同深受感動的女服務生在幾年後成為了總店的經理,但那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在女服務生退場後的故事中,還有另外一個會因為漢堡而感動的青年也踏入這家店。那個人今天也是一個人,並且比琲世還要更早踏入這家店,與其說他的位置離琲世很近,倒不如說琲世被安排在離青年很近的座位才是正確的順序。

 

那個人目睹了一切,看著琲世吃著漢堡而掉下眼淚的臉孔,他明白,佐佐木琲世這個人感受到的情緒並非全部都是感動。

那是一種累積在這個軀體許久,對於過去感到悲傷與難過的潛意識。

 

這副身體在成為佐佐木琲世之前,曾經歷過一段最慘痛的時期,那個時候最喜歡的漢堡成為了比餿水還噁心的食物,成為喰種後未曾想過有朝一日竟然還能吞下自己最喜歡的漢堡。

 

 

儘管現在吃起來還是如同泥巴與昆蟲,噁心至極,就連吞入胃袋都像是一種刑求。

 

 

那個青年走了過來,並且端了一杯咖啡放在琲世面前。

「你是我第二個看到的吃漢堡吃到流淚的人呢!」

「這是這裡最好喝的咖啡。」

「請你。」

青年的微笑很燦爛,這個人笑起來好像連眼角都會微笑一樣。

琲世沒有那個時間去思考為什麼這個人要請自己喝咖啡,如同青年所言單純只是因為他是第二個吃漢堡吃到流淚的人嗎?

 

一口氣乾掉了咖啡,琲世露出苦澀的笑容。「謝謝你。」

「不會。」

「這裡的漢堡很好吃哦!如果下次有機會的話再讓我請你吃一頓吧!」

講完這句話後青年就離開了,琲世不明白為什麼那個人如此隨意地就和自己攀談,吃漢堡吃到哭很奇怪嗎?還是讓人覺得很有趣呢?不管原因為何,琲世還是剩下了一半的漢堡,他沒辦法把它吃完,因為味道真的很噁心。

 

就連自己也搞不懂,為什麼會在生日這天踏入Big Girl,更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如此流暢地點了一客原本不吃的食物。

 

 

 

不過,答案始終有個形狀,琲世自己也相當明白。

有個人,在心中的牢籠不斷提醒著自己今天究竟是什麼日子。

 

 

「琲世,看看我嘛。」

「我好寂寞哦。」

「今天是你的生日呢。」

「漢堡很好吃對吧?我以前啊,最喜歡那裡的漢堡了。」

「好羨慕你哦,琲世。」

「可是琲世也沒有辦法吃的,對吧?因為琲世你就是——」

「閉嘴!」

 

 

「生氣了嗎?」

「琲世生氣了嗎?」

「對不起哦琲世,今天是你的生日呢,我不該惹你生氣的。」

「可是琲世,你好像忘記了——」

 

 

 

今天也是我的忌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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