なまけ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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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進食。

東京喰種|永研

日常:進食。|前回

 

 

 

戀人是喰種,所以食用人類這件事他必須習慣,為了與金木長久地生存下去,抹滅罪惡感是成長的一環。反正仔細想想,食用雞鴨魚肉也是同樣的道理啊——所以加油吧永近英良。

 

於是永近成為了一個包庇喰種的人,並且成為為了喰種而殺人的人;這種事,多麼令人髮指。若要永近解釋他的罪孽,那他無話可說,因為,守護金木的決心是無法用言語描述的使命和義務。

 

「對不起。」

「不這麼做的話是不行的。」

說著懺悔的言語,永近英良帶走了曾經是人類的一部分。

 

 

永近沒有那個勇氣去殺人……不,他或許有;但就現況而言還不到需要拿出這份勇氣的程度。算是為了金木研這個人吧,他堅持著一條微小的道德界線,並非是因為他身為人類,而是他不想增加金木的原罪。

自詡是個聰明人,永近靠自己的方法尋找金木的糧食。

 

可是,永近很快地就面臨另外一個難題。

 

金木就像一個尚未斷奶的孩子,對於年幼時所依賴的母乳仍舊依依不捨,說什麼都不肯進食。

 

 

「金木?」永近的口氣很輕柔,湯匙裡頭的肉丸子是他盡全力製作出來的佳餚,儘管沒有任何調味和料理。

「英……」沒有明確地拒絕,但金木沒有接過永近的愛心料理。眼神不想對上永近,做賊心虛,金木抓著永近的衣角。「還……不餓。」

「是嗎?嗯!那下次再吃吧!」誒嘿嘿地笑著,永近將晚餐整理後收回冰箱。沒辦法,食物很珍貴,如果不妥存的話下次肯定會後悔的。

 

 

就這樣,兩個人進入了一段有些微妙的矛盾時期。

金木靠著咖啡廳的砂糖渡過難關,然而,飢餓感卻不斷在咆哮;發自內心那對食物的渴望讓金木開始懼怕與永近相處一事。

 

飢餓的時候,永近就會散發出很香的味道。這個時候他就會忘卻永近這個人對自己的重要性,總覺得只要填飽肚子的話……

 

 

叩一聲,陶瓷容器被放置在桌上。

永近端了兩份食物放在他們常用的矮腳桌上。

「金木。」

「吃晚餐了哦!」

「英……」

「好餓哦!」

「金木不餓嗎?我好餓啊!這是我精心製作的料理喔!來嚐一口嘛!」

「可是……」

「還不餓嗎?沒關係那我先吃好了!」

 

嗯了一聲,事到如今金木果然還是不能接受進食。

永近為了自己跨越人類的道德,金木當初瞥見永近端出「食物」的時候近乎崩潰地跪了下來,他抓著永近的衣服,問他一句「為什麼」。

 

「因為金木對我來說非常重要。」

「所以無論如何都不想失去你。」

 

 

永近英良拿起了筷子,他使用筷子的方式還滿標準的;日本是個經常使用筷子的國家,但筷子拿得標準的人仍是屬於少數。

 

永近從碗裡夾起晚餐,沒有食慾的金木想說自己不想吃但也不能總是要英配合自己。看永近吃晚餐至少能夠獲得一些寬恕與安慰。可是,可是——

 

 

為什麼英要夾起屬於喰種的食物?

為什麼筷子上夾著的肉塊正在滴血?

為什麼英的料理技巧如此笨拙,為什麼肉還沒熟就端了出來呢?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要如此偏離人類的道路——「英!」金木吼了一聲,用力拍了桌子試圖喝止永近的行為;但那個人卻無動於衷,反問了一聲金木你怎麼了嗎?

 

「英……」

「英——」

「不要……」金木抓著永近的手指甲陷入了永近的手腕肉裡,以往總拒絕傷害他人的金木如今為了保護他人而選擇傷害。

 

「唯獨這件事,真的不可以……」

「拜託你……」眼淚是那麼容易掉下來的東西。

就像是流星雨,一整片地墜了下來;就像是梅雨季的雨滴,一整片地灑在大地。

 

 

 

「不要為了我。」

「英。」

 

「不要為了我去模仿喰種的行為。」

「英,你終究是一個人類啊……」

 

 

一字一句,金木研的雙唇始終顫抖著。

最後他妥協了自己的抗拒,拿起筷子將人肉送入嘴中,咀嚼著,然後不曉得是為了自己的妥協而哭抑或是永近英良陪他踏上偏離人類道路的偉大犧牲。

 

 

他們,對彼此不離不棄。

尤其是永近英良,哪怕是為了讓金木哭泣的作為,只要有他在的一日,金木研就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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