なまけけ

臺灣人|永研|文字創作。

日常。

東京喰種|永研

日常。




  •  金木變成喰種之前交往的兩人


「因為金木總是習慣一個人背負著什麼啊,所以約定好了。」

「不能有秘密哦。」永近伸出了手,小拇指等著另外一個人去勾著。

嗯了一聲,金木緩緩地將小指勾了上去。

 

說謊的人吞一千根針——啊啊,那是多麼過時的懲罰。

  

永近笑了笑,然後兩隻手猛然搭上金木的肩膀。

「吞一千根針這種事感覺金木一定辦得到。」

「所以啊,如果說謊的人就——」

永近的雙手從肩膀緩緩向下,然後到了金木的腰肢。

這個看似孱弱,實際上也不強的書蟲對搔癢的抗性雖然不到麻木;但至少也不是無感。

 

 「等、英!啊哈哈、等等!不要!」

「誒嘿嘿!說謊的人就處以搔癢之刑!」

「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

永近咯咯笑著,金木說了三次以上的住手但這個人還是沒有停手的打算。大概是掌握不住分寸吧,永近整個人壓在金木的身上並且上下其手,一直到精裝書砸在他的腦袋上後這隻野狗才停下動作。

 

 

「真是!」

「要是書本損傷了該怎麼辦啊!」指尖撫著書角,深怕買來的愛書會因此而受損,反覆確認好幾次後才鬆了口氣。至於永近,抗議的音量就像是被壓到最小聲似,起不了作用。

「我的腦袋就不重要嗎!」

 「不重要。」摸了摸下巴,金木撇開了腦袋。

  

言語和動作,永近英良知道界線在哪,也知道怎麼去分辨金木研這個人的心聲。誒嘿嘿地笑了,「這樣啊——」永近沒有繼續追問。

答案擺明了就在那邊不是嗎,還問什麼呢?

 



  • 初體驗

 

金木說不要開燈。

永近順著金木,現在,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可是,可以的話他還是很想親眼看看,金木的身軀。


 

兩個人跪坐在矮腳桌的左右側,永近覺得這張桌子有些礙事,忍不住緩緩地將它挪開。反正一片黑暗,金木大概不會那麼快發現他正在挪動桌子。

可惜桌腳與地面發出的沙沙聲還是隱瞞不了事實。

 


「我不是那麼在意。」永近說,但他想,金木肯定不這麼覺得吧。

金木遮住了他想看的東西,他明白金木有自己的堅持,可是自己也有不能退讓的地方—— 「如果金木繼續遮著的話我就要開燈了。」

「等、等等!」

「英、英……」

「要是看到了的話,肯定……不行的吧……」

「為什麼直接否定我不行啊——」

「說謊的人要罰以騷癢之刑哦金木。」

 


「那,先不開燈。」金木終於放下了他的左手。

習慣黑暗的雙眸先是瞧上金木的鎖骨,然後緩緩向上,最後,是印象中的臉龐。

 

不是一樣那張臉嗎?永近繼續往上看,只是在黑暗中還是無法完全看清楚對象。

 

嘿咻一聲站起身子,永近走到了金木旁邊。

湊在他面前,在這片黑暗中想要看清金木方才所遮掩的左眼;但永近看了半天,還是看不出什麼端倪。

「啊啊啊啊不行果然還是要開燈!」

「咦!英!」

那個男人起立的動作很快,金木來不及阻止,只聽見喀一聲,瞬間覺得刺眼。


金木忍不住又舉起左手遮住左眼,可惜永近已經不給金木機會了。

他抓住金木的左手,另外一隻手則是搔著這個人的腰肢,明明難以忍耐但金木還是緊閉著嘴巴不肯笑出來,垂下腦袋左手硬是貼在臉上,不肯暴露半分。

 

「英、快住手……」

「我——拒——絕——」

「嗚……」大概是忍不住,金木右手開始抵抗起來,但平常運動量就不足的人怎麼會是永近的對手呢。永近抓住金木揮過來的軟弱右直拳,然後連同他的左手一起往下拉。

 

「嗚!」已經沒有能夠遮掩的東西了,金木垂下腦袋並且閉緊雙眸,無論如何這只左眼都不想讓永近看到。

 

有趣的是,永近看著死守著什麼的金木,卻想到了其他的行動。

這個人啊,從以前就是這樣,固執又不懂得變通——還有現在這個動作也太像是他在強人所難(事實上的確是)了吧,好像在逼迫良家婦女似的。


「金木。」

「我要親了哦。」

「咦?」話題突然變了?


雙手什麼的早就獲得自由,但金木來不及反應便感覺到軟熱的東西碰上了自己的雙唇。

如果從永近的發言來看,這個人估計是吻了自己吧。


金木愣住的時間僅有兩秒,他嗚哇地叫了一聲然後推開永近,雙眸透露的情緒叫做不可置信。


「咦……英?咦?」

「啊,是紅色的。」

「啊!」金木大叫一聲,原本想要隱藏的東西被永近看到了,可是現在又遮起來能有什麼用呢都已經被看到了會被討厭的吧!這樣的身體很噁心啊變成了喰種什麼的——「唉喲別遮了啦,都看光了。」

「可是……」

「你該不會以為變成了喰種就會被我討厭吧?」

「唔。」

 

金木沒有否認,嘆了一口氣,永近鬆開了雙手、一臉難過地悲嘆著:「啊啊……我們都認識幾年了……」

「好難過……」

「好難過啊……我最好的朋友竟然認為我會討厭他……」

 「英、英……」

「超級難過的啊,真的非常難過!」

「金木!你也覺得很過分吧那傢伙!竟然認為我會討厭他!」什麼啊我就是你口中的那傢伙啊——不曉得該吐槽還是生氣,金木唔了一聲不曉得該怎麼回答。

 

「……我想、那傢伙應該……沒有這麼想……」好吧其實稍微想過一點點啦。

「那,來一個和好的吻吧!」

「欸!」萬分不願意的臉呢——比起遮掩的左眼,金木這個反應更讓永近傷心;但永近還是張開雙手,再也沒有遮眼左眼的金木猶豫了幾秒,最後果然還是拒絕了永近的要求。

 

「接吻什麼的、太丟臉了,我辦不到……」

「比你的左眼還丟臉?」

「比我的左眼還丟臉。」

 

永近英良,他的戀人金木研最近變成了喰種,但是比起這個問題,更讓他煩惱的是戀人金木研好像更加討厭接吻這件事。

  



  • 性感又可愛的


因為自己的戀人變成了喰種,所以永近也開始研究起來。

金木的赫子是鱗赫,赫包位在尾椎上面一些,大概是腰那附近。

 

「也就是……這邊。」永近的手探入金木的衣服裡頭,手指壓上猜想中的位置。

左手拿著《喰種攻略!外行的你也能知道喰種》一書,看似騙外行人的書籍實際上還挺有幾分真實。

 

「金木,可以發動看看嗎?」

「咦?在這邊?」

「安定區的人不是有幫助你訓練嗎?現在應該能夠自己掌控發動了?」

「啊啊……」說到訓練就會想到董香那兇惡的嘴臉,手指被踩斷不說還真的是想要宰掉自己。要不是鱗赫恢復力高,被永近看到傷口的話又要被問東問西了。

「我試試。」稍微集中精神,讓身體發熱,董香的訓練在此刻發揮了作用,金木用自己的意志讓腰肢上冒出了赫子。

 

穿過皮膚,紅色帶黑的觸手就這樣冒在金木的腰上,由於金木並沒有讓全部施展出來的打算,因此赫子就像是小小的花,開在他的腰肢上頭。

 

「啊,真的有呢。」大概是第一次看到金木發動赫子吧,永近有些興奮,忍不住伸出手想要碰觸,結果赫子粗糙的表面割傷了手指,見況、金木馬上收起自己的鱗赫,轉身握住永近的手指頻頻追問有沒有事。

「啊、沒事沒事!小小的割傷而已!」

「嗯……」儘管只是一個小傷口,但金木在意的是「自己弄傷永近」這件事。


「抱歉,下次不會在你面前放出赫子了。」

「咦!」

「怎麼了嗎?」

「不不,剛剛那個想法我覺得金木可以、可以——考慮一下!」

「考慮?」

「什麼在我面前不放出赫子之類的啊!」永近看起來有些著急,金木不明白,這種為了他的安全而考量的想法有什麼不好。

 

「老實說,金木。我覺得你的赫子……」

「很色。」

「咦?」原本以為永近會說出什麼讓人驚訝或是煩惱的話,結果這傢伙根本就什麼都沒有想——「很色是什麼意思啊!」

「不不,就字面上那樣嘛。你看,你的赫子是從這裡長出來的對吧?」永近伸出手、再度探入金木的衣服裡頭,手掌貼著方才冒出鱗赫的地方,還不時左右磨蹭著。

 「除了鱗赫之外還會有羽赫、甲赫和尾赫……但這三種赫子的位置都很尷尬,要是長出來肯定會弄破衣服的!」這些知識是永近在《喰種攻略!外行的你也能知道喰種》書上看到的,實際上他也沒有親眼看過,衣服會破也只是自己的推論。然而親眼看過羽赫的金木卻只能承認永近的話沒有錯。

 

「可是啊!你的鱗赫卻在這裡!」手掌還貼在那裡呢永近英良。金木伸手想要把永近推開,但那個人卻摟得更緊,嗚啊一聲金木被永近用力地拉了過去。「剛剛赫子冒出來的時候……衣服因為赫子而蓋不下來,赫子與衣服間的縫隙看起來真的……很嗚啊!好痛!」


金木踩了永近的腳趾。

就算他捨不得用赫子來對付永近,他也有其他的方法。


「什麼嘛!虧我還擔心你。」

「啊哈哈,抱歉嘛!讓你換個心情。」

「不然等等金木又要一直糾結著割傷我這件事了。」唔了一聲,被猜中心思的金木研沒有辦法回嘴。用鼻子吐了股氣,果然還是看書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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